“市民学校第一讲”

市民素质与城市文明

总体框架

时间：2004年5月27日上午9:30—10:45

地点：杭州社区大学1号楼三楼演播厅

嘉宾：市委副书记、市文明委常务副主任叶明

浙江大学人文学院常务副院长、教授廖可斌

浙江省委党校教授曹文彪

主持人：杨莅

l 讨论主题

市民素质与城市文明

l 主题线索

围绕什么是市民素质，市民素质与城市文明的关系，市民素质的现状，如何进一步推进市民素质和城市文明水平的提高展开讨论。

l 采用形式

采取领导、学者、主持人对话和市民代表交流互动的形式进行，其间穿插若干具有代表性的反映市民素质与城市文明的图片、影像、事迹等资料。

l 串词

主持人：

曾经有这样一个传说，说乾隆皇帝下江南路过某县城，脏乱的环境及低劣的市民素质让这位皇帝大为不满，走时留下“御赐”：“穷山恶水，泼妇刁民。”在当时，这一评价传开后，的确让这个县城的人们没有了面子。虽然这件事未经考证，但它说明了一个人的素质也是一个城市形象的象征。市民是城市的主体，也是城市文明的实践者、创造者和保护者，市民素质的高低对城市的文明程度具有决定性作用。我们平时说起北京人如何如何，上海人怎样怎样，仔细想来这些印象还都是来自这些城市的市民。所以说每一个市民都是一个城市的基本元素，要建“文明城”，首先要育“文明人”。随着社会的发展和文化结构的改变，我们的市民素质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还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在杭州市创建文明城市的今天，市民素质成为社会关注的热点和焦点，各界对此反响热烈。

今天我们请到了三位嘉宾，他们是市委副书记、市文明委常务副主任叶明，浙江大学人文学院常务副院长、教授廖可斌，省委党校教授曹文彪。今天他们将和我们在座的各位市民探讨杭州市民素质的现状，以及如何进一步推进市民素质和城市文明水平的提高，使杭州市民文明素质的提高与城市建设的发展同步，并相互促进，相得益彰。

主持人：廖教授，你能不能从学术方面来谈谈你认为的市民素质的内涵。

廖可斌：素质包括的内容是非常丰富的。我们一般讲素质的时候，包括身体素质，心理素质，人文素质，精神素质等等。我想我们今天讲的不是身体素质、心理素质。而主要是指人文素质。人文素质的内容应该说也很丰富。但是最根本的，按照学术上的说法是，一个人的素质主要体现为他是否能够真正的认识自我，有自知之明，同时用自己的意识来主宰、支配自己的行为。就是认识自我，主宰自我，同时在认识自我的基础上能够理解别人、尊重别人。

主持人：

我们这个城市有越来越多的高楼林立，街道也越来越宽敞整洁，武林广场、吴山广场一个个开放大气，更有西湖山水如诗如画、沁人心脾。人是城市的灵魂，市民素质是塑造城市文明形象的核心。与日新月异的城市面貌相伴相随的变化还是我们杭州市民的精神风貌。刚才廖教授已经从学术角度探讨了市民素质，那我们也想问一下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如古代到现代有许多的英雄和楷模如岳飞、黄继光等，还有一些格言、古训，如“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等，曾经是激励我们前进的动力。在时代的变化下，传统美德对于市民素质的提高到底有什么样的帮助和改变，在这方面我们想听听曹教授您的意见。

曹文彪：讲起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多的不胜数。大体上，我个人认为比较基本的还是过去说的比较多的“仁、义、礼、智、信”。这就是古代人讲的所谓的五常。人有这个五常，即这五方面的修养，那就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人了。所谓人是什么东西？二人为之仁也！两个人构成一个仁字。这个仁的核心就是人与人之间要相爱。这也是孔子思想的核心。而且孔子也认为仁是靠自己去追求的，求仁斯得仁。你只要去求它，你就会得到它。孔子还认为仁得到的越多越好。世界上对金钱渴望的都称之为贪的话，则求仁越多越不贪。这是鼓励大家要求仁。所谓义，就是做人应该怎么做。它有一种规则。它是根据理来确定的。做人做事要符合一定的道理。礼，是做人的行为准则。作为一个人要有行为准则，那么怎么去做？礼的精髓就是仁和义。仁和义要落实到人的行为过程中来。比如说我们要爱护老人，关心孩子。爱护老人，关心孩子，这是仁和义。仁和义要落实一定的礼节当中。比如说上公共汽车，看见老人要让一下，看见孕妇让个座，那就是把仁和义落实到礼里面了。下面是智。智就是人的知性。知性就是让我们明辨是非，能够控制我们的欲望。你不能明辨是非，你就不能够控制自己的欲望。这就要靠你的知性修养。鸿炎教授当年讲了个小故事，很有启发意义。他说，有一个父亲答应孩子晚上七点去看电影。可是到七点的时候突然天降大雨。这个小孩子就很不高兴，骂天骂娘，怎么回事，我要看电影老天就要下雨，存心和我过不去。父亲很平静，他说，孩子，老天不是和你过不去，他是个自然现象。它该下雨就下雨，不该下雨的时候就不下。无论是你看电影还是不看电影，它该下还是下，不该下就不会下。父亲知道这个理，有这个知性，知道这个是自然现象。孩子他不知道，所以他要发怒。有知性修养的人不会迁怒，不会无缘无故的发怒。人的欲望就会适当的收敛。最后一个是信。信也就是我们现在讲的很多的诚信。信，即一个人讲话，说到要做到。这是孔子思想里很有用的东西。孔子一再认为，如果一个人没有信，就不能立在那里，信是人的立身之本。古代儒家也强调，信还有它的内涵。不是简单的信，它还有义和礼。违背义和礼的信是不得提倡的。比如，我约好晚上和你去偷东西，但到时候我没有去。这个不是失信。因为偷东西本身违背了礼和义。只有符合礼和义的事情，我的守信才是真正的守信。大体上这个就是儒家遗传下来公认的基本修养。我认为它们在今天依然有作用。当然还有些家庭美德，社会公德，这些都是围绕基本修养而展开的。我认为今天我们提高市民的基本素质，不妨把这五种基本修养融入我们时代的构件里面去。

主持人：

提高市民素质，是推动城市发展的有效途径。现代化的基本点是人的现代化，人的素质是第一位的。城市的发展离不开市民素质的提高。因此，在加快城市基础设施建设的同时，必须把提高市民综合素质放到更加突出的位置，使广大市民的文明风尚、法制观念、公共道德意识和现代生活环境意识都得到明显增强，实现城市建设、管理水平和市民文明素质的同步提高。下面我们请叶书记介绍一下创建全国文明城市对市民素质提出了哪些要求。

叶书记：创建全国文明城市这是我们杭州今年的一项重要任务，也是一个光荣的奋斗目标。今年四月九号我们市委市政府召开了动员大会，号召我们全市人民向创建文明城市奋力进发，要力争晋升首批全国文明城市。应该说这是我们杭州市贯彻落实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落实科学思想发展观，推进三大文明的协调发展，提高我们杭州文明水平的一项战略举措。创建全国文明城市必须坚持以人为本。刚才主持人说的很好，人是一个城市的灵魂，市民是我们这个城市的主体。市民的素质如何决定了我们这个城市的文明程度。我们讲一座城市是不是文明，它不仅仅作为一个城市有没有高楼大厦，有没有市井繁华，更重要的是看这个城市的文明程度，看你这个城市的市民的修养，市民的追求，市民的文明素质。所以提高市民文明素质始终是我们创建文明城市的一个重要内容，一个根本的目标。如果离开了人，离开了我们市民的素质，来创建全国文明城市，它只能是一句空话。什么叫做高素质或文明市民？我想概括起来讲，就是我们小平同志提出来的四有新人，有理想，有文化，有道德，有纪律。如果做到了这四个有，那就是高素质市民。按照全国文明城市的目标的要求，文明素质具体的体现在这么几个方面。第一，要有较高的思想道德素质。第二，要有创新精神和开拓精神，要有开放的观念和现代的意识。第三，要有较强的民族法制观念和规范意识。第四，要有较高的科学文化知识水平和适应我们这座现代化城市需要的开放性的知识的结构，你要了解这个城市以外的一些知识、信息，你还得要能够与我们这个城市以外的城市，我们这个世界以外的世界进行沟通，还要有走向世界走向国际的知识储备和积累。第五，要有健康的身体和心理素质，要有较强的适应能力、应变能力和自我控制能力。文明的素质应该是个综合性的。它的人文素质主要的可能就包括这些。这五个方面也是四个有的具体化。我们在创建全国文明城市的过程当中，就是要按照这四个有和这五个方面的要求来努力的提高人、教育人、塑造人，也只有这样我们全国文明城市的目标才能够真正的实现。

主持人：说到杭州市民素质的表现，我向大家先看一下背景画面。

背景画面出现杭州日报当日报道小学生拾到40万元巨款交还失主这一事例

主持人：刚才大家所见到的是小学生拾到40万元巨款交还失主的一则新闻报道。今天，拾金不昧的小市民也来到了现场。下面，我们请他谈谈当时的感受。

小市民黄梦杰（坐在台下第一排）：当时失主肯定很着急。不应该拿的东西我肯定不会拿的。当时我想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还给失主。

主持人：毕竟里面不光有4.3万元的现金，还有各式各样的存折等等东西，对于你来说应该可以买很多很多东西，那你当时就没有一点点动摇吗？

小市民黄梦杰：是的，是可以买很多东西，这样我可能会快乐。但是我这样做的话，给失主带来很大的麻烦和痛苦。我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很不道德的。

主持人：

无独有偶，今年5月8日，市旅委收到了一封来自宝岛台湾的感谢信，信是一位台湾游客写的，他说在杭州旅游期间在出租车上不小心遗失了一台数码相机，的哥戚生财不仅把数码相机送还给他们，还坚决拒绝了几位台湾同胞的任何馈赠。市民素质是一个城市形象的名片，体现了一个城市文明程度和良好形象。身处国际旅游城市，出租车是许多游客接触城市的第一个机会，也是杭州城市的一道流动窗口。如今越来越多的正自觉地擦亮这扇窗口。小市民，的哥的行为如一面镜子，折射出了我们杭州市的市民素质。我们要向他们学习，提高市民素质就要从我们每个人自身做起，从一言一行一事中做起，只有这样才能提高我们城市的形象、创建真正的文明城市。

廖可斌：其实刚才叶书记讲的时候已经谈到了这个问题。我看到这样一则报道。就是杭州市与建设全国文明城市还存在哪些方面的差距，还有哪些方面需要努力。我才知道要评全国文明城市实际上要求是很高的。大家对杭州现在的城市建设成果非常满意，但是里面有很多指标杭州市才刚刚达到，有些还有差距。比方说人均绿地，人均道路面积等等，有一个非常完整的评估体系。一个城市的文明应该包括环境文明，物质文明，制度文明，行为文明，还包括人的观念和思想方面文明。一个城市要文明，物质建设是最基本的，如果没有经济的发展，没有物质的增加，其他很多东西都无从谈起。

曹文斌：我当然赞同廖教授和叶书记的看法。因为我主要是长期从事人文文化的研究，我感到天底下人是个最根本。什么是人文？我对刚刚廖教授说的人文做个小的补充。人文在刘勰的书中讲的很清楚。我们国家魏晋时期，有个著名的文学理论家叫刘勰。他把我们的世界分为三个文。天文，地文，人文。第一，天之文是由日月、星辰构成的。天文就是天的文采，就是天象。第二，地之文，大地有大地的文采，山川，河流，草木，各种大地的文采。第三，人有人的文采。人的文采就是个人修养。就是我刚才讲的五常‘仁、义、礼、智、信’。有了这五种修养后，人们就在外在的言谈举止里有所表露。这是很自然的。“内外表里，四象符合也！”这是王风讲的话。就是说一个人内应于什么修养，他外面言谈举止自然就和它吻合。当然是有作伪的可能。但是总体上作伪还是很难的。他说‘成于中，则形于外’。这一切都是很自然的东西。天地人，人是最根本的保障。一个城市整个城市的文明要提高，如果一个人自身素质不提高，那么城市文明就是句空话。同样文化，应该把它改成以文化之，以文教化。以文这个成果作为手段对人的内在世界进行教化，使人发生变化。所以一个城市如果文化设施很多，文化产品也很多，可是城市里的人素质很差，谈吐恶俗，没礼貌，这个城市不是个文化城市。相反，如果一个城市文化设施不是很多，也有一些，但是这个城市里的人走出来彬彬有礼，温文而雅，言谈举止都很得体。我觉得这个城市才是真正的文化城市，也是真正的文明城市。说到这儿，评价一个城市最根本的还是一个城市的人到底怎么样。这是我的看法。

主持人：这里，我们来认识一下杭州大众公交公司的司机、全国劳动模范孔胜东。他不仅在自己的本职岗位――公交车上树起了一面旗帜，被乘客们誉为“放心车”、“雷锋车”，而且他利用自己的自行车修理技术，于1986年在中山北路自己家门口竖起了义务修理自行车的招牌，每逢周六晚上，无论酷暑还是严寒，孔胜东一直坚持到现在。1995年春节，他父亲病重，医生接连开出三张病危通知单，老人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儿子能陪伴三天，孔胜东下决心满足老人这小小心愿。第三天恰逢周末，他带着一颗牵挂的心又准时出现在修车摊前。父亲去世的第二天是周六，他实在抽不出身去摆摊，就在办完丧事后自觉补上了一个晚上。2002年10月，孔胜东又在天水街道仓桥社区门口设立了“共产党员特别承诺服务箱”，对残疾人员、单亲家庭、特困职工和下岗职工实行上门免费修车服务。他热情为民服务，无私奉献社会，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做出了不平凡的事情。那么，他是怎么做到这一点呢？今天，我们请来了孔师傅，还是请他自己来谈一谈吧。

孔胜东：十八年来应该说也碰到了很多的困难，但同志们也很关心我。十八年来工作很忙，虽然结婚有了孩子，但我坚持下来了，用事实证明了这十八年。特别是在去年，对我的压力最大。因为去年四五月是非典时期，包括夏天的连续高温，还有我母亲得了胰腺炎，同志们都劝我不要搞义务修车。特别是在非典时期，因为非典的危险性，同志们劝我等非典风头过后在搞。我作为一名市民一名党员，特别在最紧要关头的时候，更不应该逃避。宁愿我自己倒下，也不能失信于广大的市民。去年整整一年还是坚持下来了。今天我的共产党员共青团员义务修车的也更名为‘自愿者服务队 ’，也希望我们广大的市民积极参加我们自愿者的活动中来，为我们创建全国文明城市做出贡献。谢谢！

主持人：正是象孔师傅这样平平凡凡的普通人令我们感动，他们在平凡的岗位上表现出来的对他人的关爱和对社会的奉献，充分体现了我们杭州市优良的市民素质。近日，两次来过杭州的来自辽宁的姚健夫给杭州日报发去传真，讲述了时隔十年到杭州的不同感受。1994年，首次来杭，留给他的印象是“也不过如此”。今年4月的杭州之行，他最深的感觉是“山美、水美，杭州市民更是体现出杭州的另一种人文美。”杭州人的文明程度有了质的飞跃，杭州市民的素质、观念与品位，让他久久不能忘怀。一是热情。公交车上，不相识的人主动为他介绍公交车站点、路线及风景点。二是诚挚。向身边的任何一位女士询问购物事宜时，她们都会告诉你附近最佳的购物去处和注意事项，临别的一句“别上当”好象对待自己的亲人。三是文明。他所走过的几个景点，都十分干净、整洁，井然有序。在公交车上他还亲身体验了“让座”的礼遇。最是那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或是一句简单的话，在平平常常之中让人感动，折射出城市的文明之光。

叶书记：首先，我们感谢辽宁的这位游客，给杭州这座城市的赞美和肯定。更要感谢我们杭州的市民，为我们杭州这座城市所做出的努力。我看这里面就有包括刚才所讲的孔师傅，还有这个小朋友在内的千千万万的杭州的好市民的为我们杭州这个城市添砖添瓦。特别刚才讲的孔师傅，十八年如一日，风雨无阻，无偿地为我们市民服务，那确实是不容易的。我想从他们身上就充分体现出了我们杭州市民的良好的文明素质。尽管我们对现在杭州在文明建设方面，包括我们杭州少数市民当中存在的一些不文明的现象，仍然不满意的话，但同时我们更要看到，我们杭州这个城市在文明建设方面所取得的成绩和她的主流。我想正是有像孔师傅这样的好市民为我们这座城市撑起了精神的脊梁。现在一个城市的竞争，她不仅仅是生产力的竞争，经济实力的竞争，她还表现在文化力，精神力。体现在一座城市的文明，还有我们市民素质的这一基础上。市民素质本身就是一座城市综合竞争能力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且应该说是越来越重要，是核心的一个组成。应该说我们一直以来我们杭州市委市政府对于提高市民的素质是非常重视的。包括这几年来我们开展了，如文明从脚下起步，走进福利院，保护母亲河，敬老服务广场，市民林，春风行动，光明行动，我为创建加一分，等等这些活动，在引导我们杭州市民提高自身素质，养成良好的文明素质方面，应该说都起到了积极的作用。正是通过这一些教育、实践等等这些活动不断的来推动我们广大市民提高我们的自身文明素质，为我们杭州这座城市做出我们自身应有做的贡献。

主持人：市民素质是需要一个落实到实处的话题，是一个与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城市息息相关的话题，我想在场的市民观众每天生活在这座城市里，对市民素质肯定有着切身的感受。比如我每次走在杭州市整洁宽阔的街道上，我就会感叹杭州的市民素质，他们都像爱护自己的小家一样爱护着杭州这个美丽的大家。我们的现场来了很多的市民，他们对市民素质肯定也有一番自己的理解，今天我们一起来探讨一下。

现场观众：我是一名社区工作者，在叶书记和两位教授都说到了市民的素质是创建文明城市最关键最根本的环节。我想问一下几位专家，作为社区工作在提高市民的素质方面应该做哪些方面的工作呢？

叶书记：社区是我们城市的细胞，这几年来我们社区的作用在我们的城市的建设当中，在我们城市的管理当中，也在我们城市的精神文明建设以及其他方方面面的工作当中越来越突现出来。社区是我们市民生活的一个家园。我们现在讲，包括机关干部，八小时以外，他就是生活在社区里。所以现在要做从单位人到社会人。像这个社会人如果要讲的更确切点，就是社区化。我白天要上班，晚上要回家，或礼拜六礼拜天，我就生活在我所在的社区里。所以社区在提高市民的素质方面应该承担着非常重要的应该说是不可替代的作用。比如说通过我们社区营造良好的文明氛围，文化氛围。让我们的市民一到这个社区就能感受到文明的气息。还有我们社区通过各种方式把我们的市民组织起来开展学习，提高我们市民的科学文化的素质素养。还有我们社区也要通过召开一些论坛一些座谈会，让我们社区区民都来参与社区事务的管理，来关心我们自己的家园。提高我们市民的集体主义等方面的意识。我觉得这些都是我们社区大有可为的一些方面。还有比如最近的一些社区里面，开展了廉政文化进社区，它就通过廉政文化使我们这些市民们也能够不断的增强廉政的意识。通过增强我们市民的廉政意识，同时又加强了对我们党员干部的监督，这个也是我们提高市民素质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在这一方面，我觉得我们社区工作者大有可为。希望你们能继续努力，大胆的探索。在这一方面能创造出更好的经验。

市民：大家好，我也是一名社区工作者。杭州现在外来人口不断的增加，他们的一些行为举止在一定程度上也反映了杭州这个城市的整体形象。我想问一下几位专家，如何来提高这些外来人口的素质，使他们的言行能够和杭州这个城市的文明程度相协调，相适应。

廖可斌：这个朋友问的问题正好使我想起前两天我遇到的一件事情。我打出租车，出租车司机开着的时候，前面有人横穿马路。司机就说；“这都是民工，都是些外地人。现在实行新的交通规则后，就是这些人不遵守交通规则。”我就跟他说；“他可能是刚从农村里来，农村里走路可以横走斜走直走，都是很随便的。他可能还没有这个习惯，还没有这个意识。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在杭州市的市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这个地方的人应该是知道这些规矩的。但是他们现在都还在那里横冲直撞。所以我想这个问题肯定存在的。在城市化的过程中，在大量的农村人口向城市转移的过程中，会出现生活习惯，观念意识的一个转换过程。我们作为杭州市的市民首先应该想想，我们是知道交通规则的，我们是不是都做到了不横穿马路。另外我们要尽量的替外来人员着想，因为我们传统几十年的观念对我们的影响不可低估。我们脑子里总觉得城市人和农村人好象有很大的差别，所以现在就是要打破这个城乡二元结构。大家根本上是一样的，因为城市里的所有的岗位都应该是平等竞争，平等的招聘。所以我们要是抛弃要是淡化过去的观念，同时首先从我们自己开始做起，给那些从农村刚到城市的朋友更多的关心支持帮助，多给理解的话，我觉得效果会好点。

曹文斌：实际上我们这个城市越来越美丽，民工的功劳是功不可没的。恐怕这个功劳怎么估价都不为过。因为民工所承担的城市建设是最最粗糙的，最最费力，最最艰辛的活。而城市里的人所从事的都不是那么粗糙的，可以说是享受他们的成果。我在党校工作了这么多年，很有感触。我们党校这么几年发展比较快，整个校园面貌改变了很多，建设速度也很快。我常常看到我们党校拆栋楼起栋楼，这些都是谁在做呢？都是大量的民工。有时候早晨，我去散步，问他们有没有吃早饭。他们一早六点钟就动工了。夏天天热，要赶早。六点不能吃早饭，因为没食堂好吃的。我问为什么要这么早呢？他们说只有早才不热，才好干！我就问你们一天拿多少钱呢。他们说二十块钱。很重的，用榔头把旧的地基敲碎，浑身都是汗。我当时很有感触。我就看着他们把一栋楼造好，然后卷起铺盖走人了。他们造好楼让我们享受，然后他们再另外开栋楼。就这样默默的在造。所以我觉得对他们应该由衷地敬佩。有了这种敬佩以后，你底下的所作所为就好做了。如果没有这种敬佩以后，还是把他们当做外地民工，乡下人。不好这样看他，他们也是人，有人的尊严。这个我们有一种人文关怀。所以我觉得社区应该把他们组织起来，适当的组织，适当的安排，如何把他们融入到我们社区的大家庭中来。让他们有一种亲切之感觉。我觉得我们社区也好，民工也好，都会慢慢为我们城市增添光彩的。

叶书记：要考虑的是怎么能够使这些外来的务工者，外来的这些城市的建设者，一方面能够享受我们城市的文明成果，另外一方面，他能够随着我们这座城市的文明发展也在不断的提高。这是我们党委政府要做的事。这几年我们杭州在这个方面也做了很多的探索。比如，一些城区专门举办了一些外来民工的学校。对他们进行一些教育培训，让他们知道进入这个城市里面一些最基础的应该了解的规范。比如说，不要横穿马路，不要随地吐痰等等，或者怎么样对我们这个城市如何，等等这些应该是我们需要探索的，需要我们进行总结的。我们不能过多的去指责他们，而更多的要来反思我们自己的工作。

市民：大家好。刚才我听了一个黄梦杰小朋友及孔盛东的事迹很受感动。其实我觉得我们身边有很多这样的好心人。可能大家不是很了解他们。现在他们都处于默默无闻。我在这里提个小小的建议。是不是我们的新闻媒体加大些宣传力度，让大家都知道他们，多了解他们，多学习他们。因为我相信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谢谢。

嘉宾：这位朋友的发言我很赞同。因为这个孔师傅和小朋友可以说是平凡人做出了比较惊叹的义举，一种好的行为。实际上在我们生活当中还有很多的点点滴滴的小浪花，不断的在发生。我们应该多关注他们。像他们两个是比较大的浪花，我们比较看的到。其实有许多小的事情对人的触动尤为大。就说打的士，我和的士师傅聊天，我说你最好走近道。司机说：“不要你说我一定走近道。因为我们开车的人和你想的一样，应该把你赶紧送到。弯来弯去赚那几个钱，又有什么意思呢？这是昧心的，与其昧心的赚没几个钱，我不如把你赶紧送到，做底下一个生意。我赚的不是更多吗？”这句话就很朴素，他本来想为自己赚更多的钱。他在为自己赚更多的钱同时，也考虑是为他人的方便。从这个角度考虑赚更多钱，我觉得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都挺好了。

主持人：市民道德水平的高低是衡量城市化水平高低的重要标尺。在硬环境不断改善的同时，提高市民素质是十分必要的，这件事办好了，可以促进经济发展，提升城市的竞争力。我们还是来看一组画面。

（背景画面出现市民不文明行为。约2分钟）

主持人：我们经常提到的“人人都是投资环境”，其实质内涵就是要求提高市民素质，改善人文环境，让社会道德水平和市场经济发育程度同步上升。《道路交通安全法》从5月1日开始实施，我市从1日至10日，对一般的违法行为以劝导为主，但是从5月11日开始，行人、司机和乘客有任何违法行为都无一例外地要接罚单了。就5月11日一天，杭州城区因为不系安全带、边开车边打手机等违法行为共开出了26万余元的罚单。司机主要是不系安全带、压白实线、双黄线等违法行为，而行人主要闯红灯、不走人行横道线、翻越护栏等违法行为。交通安全观护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安全，也关乎一个人的素质，更关乎一个城市的形象。

叶书记：我们经常讲一句话‘于细微处见精神’。细节它体现精神，细节实际上它也展示宏大，细节它也决定成败。据说最近有本书叫《细节决定成败》非常畅销，也就是说我们生活当中的一些细节也越来越引起大家的关注。这是一个好的现象。对一个城市来说，同样也是。一座城市其实它就是由方方面面无数个细节组成。城市的文明也同样。一些我们平时都认为很细小的事，一些细节或者一些不注意的小事。比如说刚才我们片里看到的随手水一泼，吃了以后饭盒随手往地上一放，餐巾纸用了就往地上一扔等等，这些你看起来都是小事。从他行为的主体来说可能他是漫不经心的，不经意的，但是恰恰就是这一些细节反映了我们这座城市的品位和我们市民的素质。刚才我们是把很多的细节推到剧情当中。当然杭州整个城市这几年在文明建设方面、市民素质方面在这方面有很大的进步，但是这些细节我们确实不能忽视，包括上公交车不排队，随地吐痰，甚至随地大小便，等等。这些细节，都是我们这一座城市文明现象的一个折射，实际上我们到其他城市里面去，可能就是通过这些细节来判断这座城市的文明程度。我自己也一样，我出国首先看马路垃圾多不多，或者是这里的市民遵守不遵守交通规则，一看都好，所以我们很多人从国外回来以后都讲，老外上车的时候非常有礼貌，有秩序，排队不像我们这样挤来挤去。上车以后他对老人小孩自觉让座，就是通过这些细节来看这座城市。那么人家也是通过这些细节来看待我们这座城市的。我记得温家宝总理在访问美国的时候，曾经讲过一个很著名的乘除法。他讲的是中国的社会发展。但是我讲对于我们搞城市文明，来加强城市文明的建设也很有启迪。温总理讲，在中国再小的问题，你只要乘以十三亿他就变成一个很大的问题。在大的事，在大的数目，你除以十三亿也变成一个很小的数。在我们的城市文明建设当中，我看同样也是这样。特别是刚才讲的这些小事。如果这些小事，一件小事乘以我们三百八十万，我们市区的人口三百八十万，乘以我们整个杭州市区六百四十万，再加上一百六十万的外来人口，大家就可以想象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三百八十万人每天往街上吐一口痰，三百八十万人每天往地上扔一张餐巾纸，我们的这座城市将会是什么状态。所以我想我们每个市民都要从这样的角度来看待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从这样的角度来看待这些细节这些小事。所以我讲我们一定要注重这些细节，要从自己做起，从小事做起，为我们这座城市的文明建设添砖加瓦。所以我们的一句口号叫做“你的一言一行为创建加分”。实际上一座城市的精神就体现在这些细节方面，一座城市的文明也就体现在这些细节方面。如果说我们的这些细节都完美了，我想我们作为一座城市也就完美了。

曹文彪： 当然有一些体会，因为我是江苏人，我的老家是江苏扬州。扬州这个地方还是比较注重精致，它的城市比较古老。扬州的发展速度没有我们浙江快，所以它比较缓慢。缓慢就比较精致，速度一快有些粗糙的就来了，这个是很自然的。不过我总觉得还是应该追求精致。我们杭州提的口号就是“精致、和谐、大气、开放”。所以每次吃完晚饭出去散步，和我的老婆散步，常常有这样的感触。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我的夫人就劝我，就这样，你何必呢？我说，不对，杭州市市民呀！我到要较个劲，因为我讲文化，要去给人讲课。讲课就是把我的观念理念传播出去。所以我常常感到有好多不如人意。比方说，行道树，现在有所改观了。行道树底下不是有个种草的一个框子，种草的框子决大多数，西湖边还好，因为刚刚改造过。好多地方，比方说我们生活的莫干山路这一带。你看行道树的框子里面，或者是乱草或者是泥沙。风一吹马上就吹过来，所以我们杭州市为什么灰尘很多。我想第一是工地上的原因。第二，行道树底下的框子没有把它弄得很整洁。再比如我们人行道的修建。人行道的施工人员铺这个砖。那个砖有规定的尺寸，大概是十公尺。人行道铺好砖的这一块到商店，两边都是店铺，店铺和人行道铺砖这块还有快空地，一般都是一公尺或半公尺，都有的。但这块空地就没人管了。商店里面商家都装潢的富裕堂皇的，唯有它店面前面一块和人行道衔接这一块，是不管的。施工队不管，商家也不管，大家都忍在那里，可能几年都如此。我觉得这个应该有一方主动的把它弄一下。就是伸手的事情把它给做掉。这就是一个人的修养。

廖可斌：实际上来说，要使一个地方变得比较富裕是很不容易的，但还不是最难的。要使一个地方的老百姓变得比较有纪律，比变得富裕要难一些。要使一个地方的老百姓变得有文明就更难。就刚才前面的朋友问的问题，其实我们现在的很多问题都有矛盾。比如说，市民的素质就是这个样子，还包括外来的很多朋友带来的很多新的问题。那么这些管理者，如果说很人性化，很宽松，但有些人不理解你的宽松，他以为可以随便，他可能会更加不讲规矩。像交通规则就是这样。那管理者更严厉的话，会引起对立的情绪。他可能在你管不着的地方违反交通规则更严重。所以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过程。我们要充分认识到提高我们市民的素质，提高一个城市文明程度艰巨性。我们要反思一下，我们这么多年来，至少从建国五十多年来，我们哪天停止过要做好人，要做好事这种教育。但是我们现在做的怎么样呢？特别是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不要有私心，要做好事。所以我前面讲要反思一下我们过去的经验，最根本的还是每个人知道自己是个人，自己的行为应该自己支配。像刚才画面上的那些人，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个行为该还是不该。如果像叶书记讲的每个人都这么做的话，那这个城市会是什么样子。那么走几步把垃圾扔到垃圾筒里根本花不了多少时间。如果放在地上，每个人都这么做的话，这个城市会是什么样子。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有修养的人，作为一个想做好人的人，我自己该不该这样做。我们现在仅仅靠管理是不够的，因为很多地方是管理不到的。比方说，马路上的文明难道要全部都来管理？吐痰的，丢垃圾的，这样才把人盯住，那该要多少人去管理？实际上最根本的是每个市民要意识到自己是个人，自己应不应该这样做？这样做合不合适，如果大家都这样做，结果会怎么样？我举一个例子。我特别欣赏杭州报纸编栏上面有一些很短的对市井百像的描述。这个我觉得很有意思。我虽然事情蛮多，但我每天都去看这个。因为反映了我们杭州市民生活的真实面貌，原生态。这个就像一面镜子，我们可以看看我们自己是怎么样的。比方前两天，我看到一个例子。一个女的坐公共汽车，旁边一个男的坐公共汽车打瞌睡，结果头一偏就靠在这个女的身上了。这个女的很不高兴，就骂他。一骂这个男的就醒了。当时那个男的也没什么反映，他马上就下车了。这个女的骂了，他还没什么反映，他都下车了。那个女的想，大概想他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就狠狠的骂了一句，这个男的实在忍不住了，就又跑上来打了女的一拳。本来是个很小的事情。我分析下这个事情问题出在哪里呢？那个男的打瞌睡，座位又靠的这么近，是无心之失。如果这个男的有修养，想到她是个女的，是不礼貌的，说声对不起就过去了。那么这个女的呢，我前面讲过，要多理解别人。别人打瞌睡不是很正常，因为辛苦。夏天天气热，位子靠得这么近，靠一下是无心之失。他有可能是有心的，但很有可能是无心的。你首先应该想到他是无心的。你应该把人往好处想。结果你骂他，男的就想，你骂了我，我说对不起都说不出口了。那么问题应该出在女的身上，结果事情越弄越复杂了。如果大家都能够彼此相互理解，相互尊重，知道自己需要别人尊重，别人也需要你的尊重。每个人都有这个想法的话，我们的社会关系会温馨的多，社会环境会好的多。

主持人：在国外的许多城市，只要有行人在人行横道边就会有司机让你先过。而且在国外很多小孩子为了和马路对面的朋友玩，他情愿绕很多的路，走人行横道也不横穿马路。我想这就是学校和父母的良好教育的成果。一方面，我们为生活在这座城市感到骄傲，感到自豪，另一方面，我们也看到市民素质和城市文明方面与国外先进国家之间还存在不少差距，需要社会各方面齐心协力推进市民素质的进一步提高。

如今，城市精神、市民素质已经成为国际大都市的核心标识。一个城市有什么样的精神、有什么素质的市民，决定了它到底能够走多远，是否能成为有魅力的国际化城市。提高市民素质、培育城市精神，是城市发展竞争的需要，是弘扬民族精神的具体实践。

曹文彪：我刚才讲过中国古代的传统美德，“仁、义、礼、智、信”。我讲到“仁”的时候特别强调，孔子指出，“求仁斯得仁”。你只要有这个愿望求这个仁，你就会得到。仁这个东西不是靠别人给你的。你自己要有这个愿望，它是一个主动的行为。因此，作为一个有仁德的人，应很容易，不是那么复杂。所以孟子就强调，我们要做一个好人也很简单，就是一个推字。就是推己及人。就是你想想你这样想的时候，别人是怎么想的。刚廖教授讲的，我们要一个理解一个同情。我对父亲，你就想到别人也有父亲，还有别的老人，我要关爱那个老人。我对我自己的孩子，你就要想到别人也有自己的孩子。他也是小的，爱自己的孩子也应该爱别人的孩子。所以孟子讲，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关键就在这个及。其实就是一张纸，就看你愿不愿意走过去，走过去它不过是一张白纸，一张很薄的纸。你不愿意走，它就是一道厚厚的纸墙，永远走不过去。所以求仁斯得仁。第二，我们的教育应该从小抓。最近中央强调未成年人教育，这是非常关键的，找到点子上了。因为道德建设，文明建设实际上是从小做起，一棵树，你从小去拯救它，它才按照你的愿望变成这样。大了以后你就无法拯救它了。所以道德教育和科学知识的教育，我总觉得道德在先，科技在后。因为道德人文它是价值理性，科学是工具理性。一个人如果价值理性没解决好，有了工具有了技能的话，那就是很糟糕的事。因为我们做人的方向没弄清楚，一个人的才能越高，可能对人类的危险就越大。所以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地区，它有牵涉到方向目标的问题，以及动力问题。动力实际上就是速度，速度可以快可以慢。方向就不能错，方向一错就糟糕了。方向错了你的速度越快就越糟糕了。所以未成年人的道德教育很重要。为什么？因为道德是一个永远修炼的过程。它不可跨越，不可分享。孔子是个圣人，我们过了几千年，我们就能成为圣人吗？不是的。但是科学知识可以积累，是可以分享的。牛顿创立了万有引力定律，经过我们学历教育，我们就知道了，这是个智。智可以传播可以分享，道德修养是人人都得靠自己修炼，而小时候最重要。所以古人讲良知，良知就是外在的知识内化以后才是良知。良知要经过本人。关于良知我讲个小故事。明朝有个王良文先生，他一生的学问就是知良知。所谓知良知就是把你的良知召唤回来。王良文认为良知人人都有，而且是与生俱来，是先天的。为什么有些人后天做了些违背良知的事情呢？由于个人的遭遇不同。所以有些人的良知暂时丢掉了。那我们做教育就是要启发引导，把良知召唤回来。也就是致，那么关于他如何致，这里还有个小故事。王良文先生有一次对一个土匪在公堂审案。土匪就说了：王先生，你不要和我谈良知，我是个土匪，我是没有良知的。你该杀就杀，该剐就剐。判什么刑就干脆点，我不要听你唠唠叨叨的。王良文说，好的我今天不跟你谈良知，今天就审你这个案子。不过现在天气很热，我想宽宽衣再审。于是他把上衣脱掉了，赤了个膊。他说你也可以宽衣的，那个土匪就宽衣了，也赤膊着。王良文就说了，我们还有个长裤，很热，于是把长裤也脱了。你也可以把裤脱了。那么对方也把长裤脱了。双方都还有短裤。于是王良文就说了，干脆把短裤也脱了，脱光。那个土匪就说了，这个不行！王良文就说了，此之谓良知也！你还是有良知的。良知者羞耻之心。那么羞耻之心是不是先天的？它不是先天的。是从小培养的。如果把孩子生下来就把他放到动物那里，他就没有这种羞耻之心。他就不晓得穿衣服是不羞耻的，不穿衣服是羞耻的。因为我们把他放在人群里面，从小就穿衣，而且再脱短裤是不能脱的。慢慢的由外在的知变成内在的良知。形成了一个本能的自然反映。所以小孩子的道德教育是最根本的。

廖可斌：我还是讲讲前面那个话题。我们一定要通过各种渠道各种方式，使每个人慢慢的充分的认识到自己是个独立的人，自己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自己在做一个事情应不应该做，应该有一个反思。为什么要反思一下我们过去的经验。我们过去教导的很多，就是因为我们没有从自己支解，我想做，我要做，我认为应该怎么做。现在我们所有的文学艺术都是让我们在文学艺术里面了解别人是怎么样的，别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别人的心理是怎么样的。反过来体察自己，理解自己，树立自我自觉的意识，然后支配自己的行为，同时理解别人尊重别人。我想最根本的就是这个。

主持人：如同一个人一样，一个城市不仅有高楼大厦、街道、设施等外在形象，也有自己的精、气、神，自己独具特质的精神品格；一个人需要一种精神作支柱，一个城市也要有一种精神来支撑。奋发向上的城市精神，是一个城市凝聚力、精神动力和持续发展的生命力的综合体现。如今，城市精神已经成为国际大都市的核心标识。城市需要精神，就如大地需要阳光。生活原本是由细节构成的。城市精神及其重要表现的市民素质，就体现在细微之处、体现在市民点点滴滴的日常行为上，而这每个细节又成为市民素质和城市精神最直观、最真切的折射。所以，塑造城市精神，有如润物无声的细雨浸润，还得从我做起，从点滴小事做起。如礼貌接打电话、公交车上让座、公共场所不大声喧哗、不随地吐痰、不乱穿马路等等。勿以善小而不为。我们可以在短时间内建起一座大厦，培育和塑造城市精神却绝对不可能一蹴而就，这是一个长期而艰巨的任务。实践永无止境，丰富、升华城市精神也永无尽头。但是我们坚信这座城市会越来越美丽，我们的市民也会越来越文明。

叶书记：刚才两位教授发表了非常中肯的意见。这些意见对于我们市委市政府来讲，怎么来加强我们市民的素质的教育，来提高我们城市的素质，我觉得是非常有启发的。那么提高人的素质，实际上是一个系统的工程，它需要我们全社会共同努力。

作为党委政府责无旁贷。所以刚才两位教授从一个角度提出来了，比如说要从小事做起，要从未成年人抓起，要从自己做起，而且要长抓不懈。我觉得这些都非常重要。所以在两位教授发言的基础上，结合我们市委市政府工作的角度上，我简要的谈点想法，谈一些基本的观点。我觉得首先还是要加强教育，加强学习，这还是个前提，基础。所谓学而知史，学而能，学而明，学而懂，学而强。你通过学习来不断的丰富自己的知识，来提高自己的科学文化知识，提高你的判断力，你就能知道哪些是对的，哪些是我们不应该做的。做哪些是光荣的，哪些是可耻的。所以学习教育还是基础，我们要通过各种形式各种途径，来对我们的广大市民，特别是我们的未成年人进行理想信念的教育，进行思想道德的教育，进行文明规范的教育，使大家都能够成为四有新人。而且我们要在这个城市进一步营造不断加强学习，终身学习的良好氛围。这也是我们举办市民学校的宗旨。第二点，要规范引导，或者说要健全法制。就是文明素养和文明行为的养成，一方面要靠教育，一方面要靠管理。管理从某一个角度来讲也是教育。所以我们现在要讲法制和德制要结合，自律于他律相结合。所以一方面我们要教育，让大家知道哪些应该做，哪些不应该做。同时还要通过健全法制加强管理。要多那些不文明的不守法的行为要家大揭露和批评。第三，要营造氛围。氛围本身应该说也是一种导向。营造氛围一个方面就是要扶正，就是要宏扬正气，刚才有位同志的建议我觉得很好。就是要通过各种途径，要大力宣传我们身边的好人好事，这些先进的典型。宏扬社会正气。让大家学有榜样。第二个方面就是要驱邪，就是对歪风邪气要批评要揭露要打击，来引导我们整个社会的风气。第四，深化创建。所谓深化创建就是要开展各式各样的创建活动来让我们广大的老百姓广大的市民来参与，让大家在参与当中来接受教育。再有就是通过一些优秀的文艺作品来塑造人的美好的精神世界。第五，优化环境。人创造环境，同时环境又能影响人。它也是个互动的或者说是相辅相成的。有人说我走在红地毯上，我有痰也不敢吐。马路上都是很整洁的很干净的，我扔张纸都不好意思。它也是一种对人的影响。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在工作当中，一定要体现以人为本。要把提高市民素质与解决我们群众的实际困难、维护群众的切身利益要紧密结合起来。这样对我们全市人民能够创建一个更加良好的工作生活和创业环境。大家在这个环境里面和谐相处，其乐融融，然后通过大家的进一步努力来创建我们更加美好的生活，更加美好的明天。我想这就是我们下一步要继续努力的方面。

附杭州市市民不文明细节：

公交车：我发现在下雨天杭州人出门坐公交没有带塑料网兜的习惯。因为下雨天人们大都带雨具，上车后雨具碰到人的现象屡见不鲜，而且雨水也滴落在车内，弄的车厢到处是水，所以我建议广大市民下雨天带塑料网兜，把雨具放进兜内，做到文明乘车。

公交车（争先恐后毫无秩序）：上下班高峰期，站牌下候车乘客已挤得密密麻麻，大家都伸长了脖子望着路口。公交车缓缓进站，车刚停稳，车门外的乘客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挤成一片，车门口每个人都被挤压得像沙丁鱼一样，多个乘客同时挤向只容一个人进去的车门。其间有被踩了脚的，被压住了包的，被拉住衣服的，怨声时有出现。

马路上：一些市民存在乱穿马路、违章停车行车、乱扔垃圾、随地吐痰等不文明行为，影响城市文明形象。

社区里：存在卫生死角，绿化带上有散落垃圾，垃圾箱前洒落垃圾，随地吐痰，乱停车等不文明行为。

超市里：到超市购物已是我市市民日常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俗话说，一人一性一脾气。跟在到超市购物的人流中，还真大开眼界，从他们挑选商品的神态和
动作你会衡量出购物者的素质高低。如：某超市水果柜台。一位中年女顾客拿起一大枝香蕉挑来挑去，将有点熟过的几个香蕉掰掉后还是觉得不理想，就扔下
这枝又拿起另一大枝。经过左右端详，又掰去了几个不太新鲜的香蕉，这才满意地装进塑料袋走到电子秤旁。只见水果柜台和售货员的电子秤旁边，存有许多
被顾客掰下来的不合格香蕉。售货员说，这些被挑剩的香蕉面临的是去垃圾桶的厄运。大型超市，每年因为顾客购买方式不当而造成的商品损耗每月达上万元。
业内人士表示，要杜绝这样的浪费，只有靠顾客自觉遵守公共道德准则。